兩小無拆 ep1~4 Pat 視角腦補 (แค่เพื่อนครับเพื่อน BAD BUDDY SERIES)

前四集都是站在Pran視角來看故事。但只單一視角往往是不能看清全貌的。從刻在的經驗我們也知道,非主視角之下隱藏的故事有時候更能觸動人心。所以今天我要試著用Pat視角來腦補,重新整理一下前四集故事的脈絡:

ps. 屬於用個人印象和認知出發的嚴重腦補,與原作角色設定可能有所落差。(但本來每個不同的個體看劇,就是會解讀出自己一套的故事嘛)


住在隔壁的Pran是我出生就注定的對手。

從小看著兩家父母為了各種事情爭長較短,耳濡目染之下我們之間也產生了競爭意識。從學業成績、體能競賽到受女生歡迎的程度都要互相較勁。記憶中的他就是個囂張又討人厭的傢伙,是我必須打敗的敵人。

這樣的想法沒有改變過,直到那件事發生為止。

那一天我和妹妹到郊外騎腳踏車,Pa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失足跌進了湖裡。當時的我被嚇壞了,縱使內心萬分慌亂,身體卻僵在原地手腳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妹妹在水裡掙扎。

而目睹現場的他卻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水裡,奮力的將Pa拖上岸來。此刻終於取得肢體控制權的我衝過去將那傢伙推開,把Pa奪了回來。

這是我家妹妹,隔壁家的人逞什麼英雄啊!

他被我推得跌坐在地,卻沒有說什麼。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濕成泥漿的土默默走開了。

一邊安撫著哭個不停的Pa,我慌亂的心終於冷靜了下來。突然意識到若不是他,懷裡的妹妹搞不好凶多吉少,剛剛這麼兇他好像不太應該。

懷抱著愧疚的心情,我將他遺落在地上的錶小心收起。幾天後趁著大人不在的某個夜晚,偷偷地爬過兩家相連的陽台,再從窗戶跳進他的房間。只為了還錶,也算是還他人情。

那傢伙拿了錶,卻嘴硬的說這錶本來就要丟掉了,所以我還是欠他一次。雖然知道他在耍嘴皮子,但畢竟救妹之恩在前,我便順他的話語,沒有多作口舌之爭。

那次之後我知道他不是個壞傢伙,雖然明面上各種競爭比拼依舊,但我內心沒有再將他視若仇敵。甚至我對他的關注變得比以前更多了,畢竟還得瞅著機會讓他需要我的幫忙,才能把欠他的一次還完。

高中我們依然在同一所學校,還都進了音樂社團。我喜歡打爵士鼓,他則是整天抱著把吉他彈唱。

接觸機會多了以後,我發現那個事事要強的傢伙意外的也有笨拙的一面。某天我看到他一個人在團練室練吉他,卻忘記帶彈片而把手指彈到發紅。好幾次都因為疼痛而中斷,還偷偷把指尖放到嘴裏啜,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看不下去他繼續耍笨,我決定就地取材幫他做個臨時彈片。本來要用他的學生證當材料的,但是他不願意讓我剪,我只好拿自己的。看到他目瞪口呆的呆樣就讓我發笑,學生證剪了就掛失換一張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

將上面印著我帥氣大頭照的彈片遞了過去,他拿在手裡看了很久,最後忍不住笑了。我也跟著笑,那是我們之間第一次如此地友好和諧。

後來我們自然而然的常常一起練習,我的鼓和他的吉他,完全不同的音律卻相輔相成,搭配的天衣無縫。

聖誕節的樂團比賽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的合作,他被老師指定為主唱,我則被選為鼓手。雖然當他的伴奏有種屈居下風的感覺,但我卻不介意。畢竟他唱歌確實很有舞台魅力,就連我都常常看得目不轉睛,肯定能吸引所有觀眾的目光幫我們班贏得勝利!

沒想到這場比賽最後會因為他爸媽的突然出現而中斷。更沒想到的是,在那之後他媽媽就幫他辦理轉學了。他離開之前我們倆甚至來不及說上一句話,我追到了教學大樓前,也只看到他被帶走的背影。

社團同學都怪我,說我是那傢伙的衰神,都因為我才害得他要轉學。

等等,關我屁事!?我也不希望他轉走啊!!!

原以為這個人從此就消失在我的生命。只留下那把我不知懷抱著什麼目的帶回來的,他的吉他。

三年後我們卻在意想不到的時間地點重逢了。

一見面他就踹了我胸口一腳,那腳真的很重,痛得我喘不過氣來。原來他跟我讀了同一所大學,還好死不死的選了我們工程系的宿敵建築系。真是我天生的冤家啊。

得知那傢伙回來的消息,妹妹居然站在他那邊警告我不準欺負他,但明明被打的是我…但說實在的,畢竟是老熟人,只要他不來招惹我和我朋友,我當然也不會動他。

於是我讓Korn他們自己去對付冤親債主,我這邊則負責看住那傢伙別讓他瞎攪和。

尾隨途中發現這傢伙是去報名校內的音樂比賽,我回想起高中時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時光…不禁手癢了起來,於是我也拿了一份報名表,打算回頭說服Korn他們一起參加。

那天後來陰錯陽差,Korn他們還是跟那傢伙撞上了。雖然我及時趕過去帶他逃走,但他還是被揍了兩下。Pa發現他被打又罵我了,我真的好冤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當晚我久違的爬過陽台溜進他房裡找他和解。那傢伙一臉不信我的樣子,我只好搬出Pa,說是她叫我來的,這樣說他果然就信了。

我們講好了,只要他能讓他朋友Wai當眾道歉,我就順著台階下結束這場恩怨。

他也真的做到了。

只是沒想到Korn那個北七會軟硬不吃直接開幹,導致雙方又讓陷入大戰。我和他在一片混亂中只好也假裝參與互毆,本來應該是套招做做假動作,但各自都不小心凸槌而真打了幾下……有夠痛的。

事後檢討覺得要避免衝突也許不要碰面是最好的辦法。而為了完美避開對方,我們加了Line方便互相通報行蹤。

幾個禮拜下來我居然已經習慣一天照三餐跟那個人報備我的行程,甚至他回房間了沒給我發訊息,我都會想問一下才安心。

以後我娶了老婆就會像現在這樣嗎?想像了一下要跟另一個人24小時報備的情景。

…還是不要吧,也太黏了。


「我覺得住在對面的女生在倒追你哥。」

昨晚發現對門的房客在我的門把上留了飲料和字條,說她誤吃了我點的沙拉,所以送我綠茶當作補償。久違的有了豔遇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而且光是便條紙上的字跡就讓我心動了,寫了一手這麼漂亮的字,人一定也長得很漂亮。

隔天開始我發動了一連串的點心攻勢,像我這麼帥又這麼貼心的男生,當然不能都讓暗戀我的女生主動啊。

幾次後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約她當晚在天臺上相會,來個真情面對面。

想不到滿心期待的「她」…居然會是那個傢伙!!

難怪,難怪覺得那個字跡莫名的有種熟悉感。

怎麼沒有早點發現呢,我心中懊悔不已。

那傢伙狠狠的嘲笑我,叫我燒賣先生。說謝謝我的燒賣,但很抱歉害我心碎了。

哼 我才謝謝你呢,綠茶妹妹。

這傢伙連寫給陌生人的字條都這麼乖巧有禮,才害我誤以為是女孩子寫的。但乖巧有禮的一面現在跑去哪了?在我面前總是嘴巴那麼壞!

「那你又是為什麼來這裡呢?Pran先生?」 我忍不住用嘲諷的語氣問。

他避開了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就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感到一陣鬱悶,他不知道約他的人是我吧?那他上來幹嘛?接受陌生人的告白?三言兩語和幾個破點心就把他釣上?這傢伙也太輕浮了吧?

那之後我的心情無比低落,去喝酒時Korn他們為了炒嗨氣氛,故意把在那裡當服務生的Wai喊過來戲弄取樂。我臉上配合的笑,其實根本心不在焉。現在看到建築仔只會讓我想到那傢伙,害我滿腦子都是他在天台上取笑我時的表情…那個讓人牙癢癢的笑容。


隔天又發生一件倒楣事。

朋友們今天要來我的住處聚會,因為決定的滿臨時的,都快走到門前了我才想起要先跟那傢伙報備。

結果他竟然回說:他的朋友們也正聚集在他房間?!

靠,代誌大條了。我立馬煞車急停表示突然好想吃咖喱,能不能改去餐廳聚?大家原本不太願意,我用請客當誘餌才說動他們。破財是小事,快點離開這裡才是大事。

沒想到他們答應了以後卻不走,還失控的跑去大敲隔壁房門說要邀請綠茶妹妹一起讓我請客。

乾乾乾乾乾住手!!!!想到房間裡的人此刻的表情我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快停下來啊你們,吼我真的會被罵死!

拉也拉不走,勸也勸不動,我只好放大絕自爆綠茶妹妹其實是男的!!聽到這個驚人真相的他們終於悻悻然地收手。雖然後續被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天很不爽,但總算是成功解決了這個危機。


那天晚上我還是被那傢伙找上門來臭罵了。真的好冤啊,他們就不受控我有什麼辦法?我才想反問他的那群朋友幹嘛一天到晚去他家咧,是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

他抱怨跟我在一起就諸事不順。我回想起高中被罵是他的衰神的事,心中也不快起來。

「對,我一個人的時候超順。」

結果他反倒來質問我是不是暗示他帶賽。拜託我哪有?是他先嫌棄我衰的吧?

跟他盧小小到一半,我爸突然來我宿舍敲門。我們彷彿外遇的男女被正宮捉姦一般手足無措。情急之下只能讓他先鑽進我的床底,這才戰戰兢兢地去開門。

老爸在附近聚餐順便外帶了好料來找我閒話家常。我嘴上應和著,內心卻無比焦慮。第一次覺得爸怎麼那麼碎嘴,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講起隔壁鄰居的壞話。

麥擱共啊…你講壞話的對象就趴在你腳邊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我爸,我急著回頭想解釋些什麼。但他一句話都不願意聽,面無表情地說造成我的困擾他很抱歉所以他會搬走,然後就自顧自的回房了。

那晚不歡而散後我一直感到很鬱悶。跑去找Pa聊,她說是因為我心裡也不認同爸爸跟Korn的行為,所以對他感到愧疚。

也許是這樣沒錯…

難道我跟他終究無法和平共處嗎?…好吧,不然這次換我搬走,一人一次公平了吧?

但那傢伙連這樣也不願意。我拉扯著要他離開,後面不知道為什麼變成在比力氣,我一開始佔了上風壓制了他。但那傢伙居然耍賤招,偷搔我怕癢的後腰害我整個笑到沒力。

可惡,他是怎麼發現我這個弱點的。

反應過來才發現此刻我們臉靠的超近,我好像第一次這麼近的看這傢伙的臉,而且還是躺在他身下的視角。仔細看他的睫毛很長啊…

那靠得很近的幾秒鐘不知道為什麼體感時間世界長,最後是被闖進來的房東姊姊打斷的。

她說房子已經租掉了,叫我們趕快離開,不要在這裡「辦事」。看到他因為被誤會而著急解釋的樣子,我忍不住覺得好好笑。

那次的事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沒能搬家成功,雖然我嘴上說著扯平了。但好像被他的言靈詛咒一樣,心裡總覺得有所虧欠。

得找機會還才行,這傢伙總會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吧?於是我看著他的時間越來越多了,還發現了他餛飩麵總是點三顆,筷子一定要兩根一樣長。仔細觀察才發現這人許多有趣的小怪癖,以前見面總是忙著吵架都沒有注意到。


平靜的時光沒維持多久又有抓馬發生了。

說起這公車亭的事也真夠倒霉,我們倆明明都沒參與卻還是被牽連受害。他生我的氣,我卻見不得他一個人煩惱,忍不住要幫他想辦法出主意。他一個人去廠商那邊提案。我也不放心的偷偷跟了過去。也還好我跟去了,關鍵時刻幫上了忙,不然提案沒過他豈不是要灰頭土臉哭唧唧的回來。

作爲幫他提案成功的謝禮,我讓他陪我去樂器店挑鼓棒,順便懷念一下高中一起玩音樂的日子。

逛到一半突然瞄到有個熟面孔往這裡走來,是他們家的員工P’Chai!這可是我們雙方父母的熟人,要是他看到我們在一起去告狀怎麼辦?

我慌忙地推著他跑到櫃檯後面躲起來。

櫃檯後可以遮蔽的範圍很小,所以我倆靠的很近,近到可以聞到他衣領間的飄來的淡淡香味。我發現我很喜歡這個味道,聞起來很舒服,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洗衣粉?

好想讓他幫我洗衣服喔,我希望我身上聞起來也有這樣的香味。

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後,他不知為何突然生氣的彈了起來,罵了句「你有病啊?」後就自顧自的走了。甚至後來都不接電話也不回訊息,逼得我到處找他。

我是在公車亭前找到他的,當時他正在煩惱重建公車亭的設計圖怎麼畫。我問他為什麼不回我簡訊。他說要聊正事才會回。奇怪,我想聊聊天不行嗎,每天談正事不無聊嗎?

我問他是不是對其他朋友也那麼難搞。他卻說:「是朋友的話,我當然不會那麼難搞。」

…對啦,我都忘了我們還稱不上是朋友。充其量是短期合作關係而已。

心裡有點小難過,但我還是死賴在他旁邊不想離開。他不耐煩的趕我走,但我偷瞄到他設計圖上一片空白,根本沒有進度。我要是走了他一個人還得在這裡坐多久。外面蚊子很多欸,他細皮嫩肉的手腳明天就要變紅豆冰了。

我決定用我們工程師常用的場景模擬方法幫助他找靈感。

我要他假裝我們是來公車亭躲雨的朋友,他又不樂意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排斥當我的朋友。

不然假裝是情侶可以嗎?我努力說服他,他的態度有點鬆動。只是在角色定位上糾結了一陣子,他不願意扮建築系辣妹,兩個都當帥哥也不要…好吧,那犧牲一點,我當工程系辣妹總可以吧?

我故意裝的嬌滴滴的樣子,還掐著嗓子用女人的口氣說話。感覺他被我逗開心了,興致也高了起來。

那天我們倆一起合作想出了很棒的idea,這個設計一定會成功過關的,畢竟是集合了我跟他的優秀腦袋孕育出來的產品,怎麼可能會不好呢?

後來我又陪他去了一次廠商那邊提案,設計稿果然順利通過了,但卻有個壞消息:預算太高無法得到全額補助。

看著他好不容易變成晴天的心情又開始烏雲密佈讓我很著急,但說實在一時間也沒想到什麼好方法。試圖提出一些歪招轉移話題讓他不要那麼沮喪,卻被他罵說感覺事不關己。

但…事實上就不關我的事,也不關你的事啊。

重點是我不想看你這麼煩惱啊!

被他甩下的我只能自己先回學校,一看到Korn他們就來氣,都是他們愛打架鬧事搞出來的。

我決定不能讓他們置身事外,得想個法子讓他們自願幫忙才行⋯激將法計謀成功。他們被我說服一起參與公車亭的重建工作了。

哈哈,我真是天才。

當我領著工程團隊去談合作的時候,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看吧,沒有Pat大人解決不了的問題。Pat大人是英雄,是幸運星,可以為你搞定一切難題。

當天晚上我知道他一定會來找我,所以不時注意著門外動靜。果然看到他猶猶豫豫想敲門又不敢,一下走回去一下又走過來的樣子。

我竊笑的觀察了一陣子後,索性自己把門打開了,他嚇了一跳愣住的表情好可愛。

他果然是來跟我道謝的,我很大器的跟他說沒關係,畢竟事情的起因算是我朋友這邊的錯。

轉身回房的時候他叫住我,問我吃過沒有。

好難得啊,他是要揪我去吃宵夜的意思嗎?可惜我已經吃飽了。被我婉拒後他一臉尷尬的轉身就要回房,我突然感到有點後悔,連忙把他叫住。

但叫住他幹嘛呢?

對了,想起來我有個驚喜是要給他的。

當我拿出他高中的那把吉他時,他的眼睛都亮了。看著他如獲至寶的把它拿出來調弦把玩的模樣,我覺得當初把它帶回家佔據我衣櫃位子這麼多年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

喔,其實還有另一個驚喜。

上次在樂器行看到他因為參加不了比賽很失望的樣子,我就偷偷跑去找教授,軟磨硬泡地讓他答應讓我們繼續參加音樂比賽了。

他得知可以繼續參加比賽感到十分高興,但我沒有讓他知道原因。畢竟在說服教授的時候,我可是動用了我爸的人情關係,也許他不會想承這個情。。。

我好像在當小天使,偷偷觀察到小主人因為我做的事情而開心,就讓我也不由自主的傻樂起來。可能表情控管沒做好,他突然問了一句: 「可以跟我比賽,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啊?」

雖然開心的不是這件事情。但可以跟他一決勝負也讓我高興,這彷彿是早已是銘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唯有他能讓我的血液變得無比滾燙。

「我喜歡看著你...輸給我的表情啊。」

可能想不到該怎麼反擊我,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有點呆滯。他真的好好玩,生氣的臉,不甘的臉,做不出反應的呆臉,每一個表情都那麼有趣,看都看不膩。

我笑著挑了挑他的下巴。「要好好練習啊。」決定回房去不鬧他了,以免他又惱羞成怒。

幾天後我們兩邊的人一起開會討論共同重建公車亭的計畫。其實我覺得應該把兩個系的人混編一起工作,不然放我們自己做就像讓我們不上課去圖書館自習一樣,會認真才怪呢。

但那傢伙擔心兩邊的人一起做事又容易吵起來,是沒錯啦… 但搞不好越吵感情越好呢,畢竟不理解才是造成仇恨的主因啊,而互不來往又怎麼互相理解呢。

也許是我太理想化了吧,那傢伙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就照他說的辦吧。


果然被罵了…因為我們翹班去看了別系的演唱會。

本來只是想說看一下就要回來的,誰知道去的時候台上剛好在唱我最愛的舞曲,身體自然反應的就動起來了~ 跳完一首歌Korn他們早不知道瘋去了哪裡,找不到人也無法回去做事,才決定就繼續玩了。

…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後來他想到了一個讓大家認真起來的好辦法,就是把每日進度當成是解任務積分一樣激起兩邊的勝負欲。果然Korn他們就傻傻中招了。

大家都被那個小機靈鬼操控在手掌心啊~


我們的工程進度在短短幾個禮拜大幅進展到70%了,連大學雜誌都說要來採訪這奇蹟般的跨系合作工程。平常我們工程系都是怎麼邋遢怎麼來,但今天為了拍採訪照,大家都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我嘴上吐槽他們太誇張,但接近公車亭時卻刻意整理了一下領帶。不管怎樣,在他面前可不能丟臉。

那傢伙看到我時露出玩味的目光,把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左顧右盼裝作不在意,卻下意識挺直了腰桿等待評價。但他只是吐槽了我發亮的皮鞋,我反問他今天噴香水是要給誰聞。(跟平常的味道都不一樣,他一靠近我就聞到了。)

他居然回說是噴給狗聞的。

…這是在拐著彎罵我像小狗嗎?

就在我和他用眼神互相較勁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是我們的高中同學Ink,原來她跟我們讀同一所大學,唸的是傳播系。對到眼時我們三人面面相覷,她看到高一就轉學的Pran出現在這裡表情很驚訝,我趕緊上前在她開口之前把她拉走。畢竟我們在朋友面前都一直裝不認識,萬一被發現是高中同學就完蛋了。

系隊練橄欖球的時候,Korn那傢伙因為早上的事懷疑我跟Ink的關係而一直在套我話。我不好解釋我們早就認識,只好順著他的猜疑說是因為她很可愛,所以及早下手。

Korn調侃我說之前不是說好要追建築系的嗎?

唉,問題是我們兩系交惡,路上遇到都要特地繞開了。根本沒機會認識建築系女孩啊,難不成要我追建築系男孩?

想到這裡,那傢伙的臉突兀的出現在腦海。


練完球回家路上跟某個低頭不看路的冒失鬼相撞,抬頭發現居然是那傢伙。他一開始還很有禮貌的道歉,一看清是我就好兇的叫我滾一邊…

我看他好像在找東西,就自告奮勇的要幫忙,雖然一直被他嫌棄,但兩個人找總比一個人找來得快吧。是說他今天脾氣真的異常暴躁,不知道是為什麼……

當咔啦一聲從我腳下傳出我就知道不妙了…本來還想裝傻,但那傢伙顯然也聽到了,正用他那雙大眼睛狠狠的瞪著我。

嗚嗚嗚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忙啊…

我知道他最近在寫比賽用的歌不能沒有耳機,所以把自己的拿去給他用。他一開始還不想收,但我的堅持說服他了!

從他打開的門縫我可以看到房間裡面,掛了好多亮亮的燈看起來很繽紛。其實我一直對他的房間長怎樣很好奇,他總是不讓我進去,但那些建築系的卻可以有事沒事就待在裡面。

我趁他此刻毫無戒備的時候假裝自然的從他旁邊晃過去,就這樣順利潛入了!!

他發現我跑進來果然開始不滿的嚷嚷要我出去,但我假裝沒聽到繼續在房間內進行探索。明明是同一間公寓,但為什麼總覺得他的房間比較寬敞舒適呢?光線很明亮,溫度很宜人,空氣還香香的,進來就有點不太想走了。。。

用借看漫畫當藉口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他的沙發也好軟好好坐,不知道去哪裡買的。

期間他一直用小貓討食般的聲音在抱怨,我全都左耳進右耳出了。

但他竟然嫌我臭!?

我有臭嗎?? 我沒有聞到啊????

他說我剛運動完一身臭味,還嫌我身上都是濕濕的汗水,說我會弄臭他的房間。

哪有這麼誇張啦!! 我有點惱羞地拉起衣服把他的頭整個套住,嫌我臭是吧,讓你聞個夠!!

他在我懷裡不斷掙扎,但我牢牢的禁錮著他直到我覺得『懲罰』足夠了。 (但聞我的男人味怎麼會是懲罰呢)

他掙脫後馬上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暴怒地跳起來把我轟了出去,我就像外遇的丈夫一樣被妻子狼狽地趕出門,甚至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是被丟出來的。

他碰的一聲關上了門,但我知道這傢伙其實很愛嘴硬,搞不好現在還在門內偷偷用貓眼觀察我。

「怎樣,我知道你想放我進去吧?」講完後我聽到門的那一邊被狠踹了一腳。

哈,就猜到他還在看吧。口是心非的傢伙,壞脾氣的小貓。


作為幫忙保密的條件,Ink要我幫忙當他們店裡服裝型錄的模特兒。這簡直是一塊蛋糕的小事,畢竟我長得帥身材又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只有那傢伙才會嫌棄我還說我臭。

只是有一點尷尬的是,他們外拍的時間剛好是公車亭施工的時段… 欸~雖然對Korn他們很不好意思,但蹺班一次應該沒什麼關係吧?就說臨時家裡有事,他們不會跟我計較那麼多的。

前一晚我特地早早上床睡覺,起床感覺容光煥發還抓了個帥帥的髮型。畢竟是第一次當服裝模特兒,我還是有點興奮的。

但模特兒的工作似乎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原來盯著鏡頭假笑幾個小時是這麼累人的一件事,我還忘記帶隱形眼鏡出門,到最後眼睛都痛了。

替換服裝的時候Ink幫我檢查了一下妝髮。她靠得很近幫我整理頭髮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香味,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就開始加快了。

好久沒有跟異性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我用有點迷離的眼神看向她,突然覺得在明媚陽光的加持下,她細長的髮絲隨風舞動,皮膚雪白透亮,琥珀色的眼珠閃耀著光,看起來非常的迷人。

腦袋裡突然閃過練球時跟Korn的對話,Ink確實是可愛的女孩,我從高中的時候就那麼覺得了,追來當女朋友也不錯啊。

打鐵要趁熱,拍完照後我跟她相約一起吃晚餐。Pa很識相的沒有跟來當電燈泡,真是我的好妹妹。

晚餐我帶Ink去我跟Korn他們常去的酒吧,那邊的炸雞很好吃。

坐下來沒多久才剛要開始點餐時,Ink突然招手叫住了一個人。

欸,那傢伙怎麼也在這裡!?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翹了班我問心有愧,看到他出現我突然一陣強烈的心虛,甚至不太敢跟他對到眼。原以為他大概講兩句話就走了,沒想Ink居然還招呼他過來一起坐……然後他竟然還答應了!!?

OMG。

不行,我是勇敢的Pat,雖然我不知道我在怕什麼,但該面對還是要面對。

我小心的觀察他的表情,帶點討好意味的主動幫他拉開椅子。

想不到我拉開的椅子他拿來放包包,人卻跑去坐在Ink旁邊了!!!

什麼意思!??

「你怕被看到跟他一起嗎?」Ink問「就假裝我們在討論公車亭的事就好了。」

他乖巧的點了點頭。

原來他是擔心這個才不坐我旁邊啊,差點以為他又在生我的氣。

但… 偷瞄了他好幾眼。

還是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怎麼看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怎麼回事?

他看向Ink時還是帶著酒窩的微笑,但一跟我對上眼,酒窩和眼裡的笑意都消失了。

什麼意思?該不會,他喜歡Ink?

他也想追她?

想到可能要跟他成為追Ink的對手,不知道為什麼完全熱血不起來,反而覺得非常煩躁。

啊啊啊我也想太多!說不定只是他餓了,才看起來這麼沒精神。我連忙將菜單推到他面前:「想吃什麼?」

還沒來得及催促他點,就被Ink的驚呼轉移了注意力。她終於發現我戴了手環,嘖嘖,真是好大的眼睛,我都戴一天了。前兩天重逢後才特地回家翻出來的,這個手環她只送了我,應該是別具意義的吧?

跟Ink啦咧到一半,我分神注意了下卻發現那傢伙似乎沒在看菜單而是坐著發呆,真的不太對勁。因為我不接話,Ink也跟著我的目光看向他,伸手推了推在發呆的人的肩膀問他點好了沒。

那人大夢初醒般回神,然後聲稱有事就急急的走了。

他離開前的表情讓我在意到整頓晚餐都食不知味,原本想要跟Ink好好調情的心情也沒了。

回家前我外帶了炸雞作為理由去敲門。果不其然被拒絕了。他抬手要關門時突然神色痛苦的摀住了左肩,我才知道他練球時摔到肩膀受傷了。難怪今天那麼沒精神的樣子,問他擦藥了沒也說沒擦,難道就這樣放著痛嗎,真是個笨蛋!

我回房拿了藥膏,他說他可以自己擦,但我實在不放心,堅持要幫忙上藥。他被我盧著只好捲起了袖子,白皙的肩膀上紅腫了一大片,我看著都覺得疼。

擠了藥膏仔細的抹在他的傷處,我忍不住叨念著「小心點啊,後天就要比賽了。」

「那不是正好嗎,你就可以輕鬆贏得比賽了。」

後,還跟我抬槓呢。

「沒有你的比賽,那就不好玩了。」我故意稍稍出力按了一下,讓那個嘴硬的傢伙痛的縮了下肩膀。小小懲戒後,又多擠了一些藥膏在他的傷處安慰式的撫揉著。

我很專注的幫他按摩,直到感覺到被我反覆畫著圈的肌膚的溫度有逐漸上升的跡象。抬眼看到那傢伙琥珀色的眼珠也正在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呼吸變得有點凝滯,我手上的動作機械性的重複著,而視線竟移不開,就這麼直直地跟他對視著。

最後是他強制的把袖子拉下來打斷這宛如觸電後被吸附的循環。

「我好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居然利用完就要趕我走,這個無情的人。

我不想那麼快離開,想了個藉口要跟他借卸妝水。

這才發現原來他已經從IG 限動知道了我今天跑去當Ink的模特兒的事情,我對他沒有責備我翹班的事鬆一口氣,卻也對他這麼關注Ink的社群動態感到有點怪怪的。

我用卸妝水的方法太浪費被他嫌棄,搶了過去說要幫我用,我當然樂得讓他服務啦。

他一邊幫我擦臉,一邊說我的妝太厚。

我解釋那是因為我很帥的關係,他卻說真的帥才不用上那麼厚的妝呢。我反駁但人家找我當模特兒呢就是因為我很帥啊,他卻還是一直說我臉皮厚。

雖然他不願意接受事實還嘲笑我,但此刻的我卻不是很在意,我只看到他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和兩頰的酒窩,隨著笑意加深,那兩處凹陷就更明顯了。

「你的酒窩好可愛啊。」我很直接地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如果我也有酒窩,也可以像你那麼可愛嗎?」

他愣了兩秒後說:不行,只有他才能這麼可愛。

用這麼可愛的臉講出這麼囂張的話,我竟無法反駁。

然後他又急著要趕我走了,明明今天沒運動流汗身上很香啊。我試圖讓他留我下來住,甚至騙他我忘記帶鑰匙,但他還是很堅決的把門關上了。

唉,真是無情的人啊。


轉眼就到了系際橄欖球比賽當天,我擔心那個傢伙的肩傷,比賽前跑去建築系那邊去看他的狀況。

只要我們在公開場合靠的近一點這傢伙就會坐立不安,講沒兩句話就一直叫我回去我們隊那裡。但他不知道他這麼在意,只會讓我更想鬧他而已。

我致力於逗弄他取樂的時候,Ink帶著相機出現了,她一來那傢伙就不繼續跟我玩了。

我被趕回我們隊上,那傢伙卻還在Ink講話,不知道在聊什麼。

比賽開始了。

宿敵相見分外眼紅,兩邊都拿出了120%的精神在賽場上拼搏著。戰況可說是非常拉鋸,一下子我方搶得先機,一下又被對方攻下一城。

那傢伙在場上的速度堪比子彈,一下就衝到球門前得分了。擦肩而過時他面帶得意做了挑釁的動作,我感覺到胸口燃起一把熟悉的火焰將血液蒸騰起來,好像被加了燃料的火箭一樣,我提高了速度往球的方向奔去。

幾個猛攻突破防線後,他被迫停止攻勢轉為嚴密的防守。但我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找到空檔把球傳了出去。

「抱我抱這麼緊,乾脆讓我當你男朋友啊。」回敬了他剛剛的挑釁。

戰局持續僵持,直到那傢伙被我方放守時撲倒在地,我看到他側身著地,似乎又撞到受傷的那側肩膀了。

趕緊跑了過去想扶他起來,但他沒有接我伸出的手,而是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我看著他捂著肩膀的背影,心裡還是很擔心,於是找來Korn說:「跟大家說一下,Pran由我負責守。」

沒想到才剛叮嚀完沒多久,Korn就在我面前把那傢伙撲倒了。這次又是同一邊肩膀著地,那傢伙露出痛苦的表情,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看到這幕我感覺像被敲了一記悶棍,整個腦袋空白了一瞬,然後我無法控制怒火的跑去找Korn:「喂!你做什麼!」

Korn反問我:「你有什麼毛病,剛剛明明可以守住他的你不守!」

我語塞,不得不承認當時我確實把不要讓他受傷看得比守住他還重要。

Korn沒有錯,我只能摸摸鼻子走開。

想過去看看他的傷勢卻被建築系的人眼神不善的擋了下來。

終於意識到其實於公於私我都沒有關心他的權利。一股氣只能憋著不知道找誰出,只好繼續發洩在賽場上。

那個人提前退場後我跟嗑了藥一樣在賽場上橫衝直撞火力全開,後半場建築系的隊伍就像少了主樑柱的房子一樣一碰就垮,我們毫無懸念的贏下了比賽。

賽後大家熱烈的討論慶功宴要吃哪裏的時候我卻無心加入,而是默默的觀察坐吧在對面板凳區休息的那個人。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隊的人先離開,教練也跟他交代完話,我正要上前找他的時候卻被Ink搶先一步。

遠遠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那傢伙在笑,感覺聊的很開心。前幾天心裡那種焦躁鬱悶的感覺又浮了上來。

我看到Ink拿出了跟我那條一模一樣的手環幫他戴上。我感到很驚訝:原來那條手環不是唯一一條啊?

他接受了手環後突然很專注的看著Ink。講了一會話後又露出害羞尷尬的表情,最後Ink笑著推他兩個人不知道在開心什麼。

這兩人之間怎麼看,都 有 問 題 吧!!!?

那天我去完慶功宴回家前,特地繞到藥房多買了條跌打藥膏。進房門前才發現忘了帶鑰匙,打電話給Pa想叫她送備用鑰匙來卻一直沒人接。

我只好先敲了對面的門。

把要給他的藥膏拿給他,又不意外的遭到拒絕後,我厚著臉皮提出了借住的請求。

他當然還是拒絕我,而且根本不相信我沒帶鑰匙。這也是合理的,畢竟我上次才用一樣的理由騙過他。

但這次是真的嗚嗚嗚嗚

變成放羊的孩子了。

我坐在門前的地板上一遍又一遍的打給Pa,但她就是不接,大概已經睡死了。

覺得好失落好沮喪又好煩躁,明明今天打贏了比賽,但為什麼完全高興不起來。就在我陷入黑暗的情緒谷底時,一道溫暖的光隨著打開的門縫照亮了我的四周。

愣愣的抬起頭,看到那傢伙用無奈卻柔軟的目光看著我,朝房內撇了撇臉示意我進去。

看我還傻著沒反應,他開始不耐煩的數:1,2…

我連忙抓起丟在地上的東西,連滾帶爬的趕在我的上帝關閉慈悲之門前衝進了他的房間。

就像一夜之間贏得鐵達尼號的門票的傑克一樣,突然可以在這個夢想中的世界徜徉,感覺實在有夠不真實。

洗完澡出來發現他在臥室的地板上幫我舖了個床。我光著膀子開心的撲了上去,本來想要就這樣睡的,但他丟了一件衣服讓我穿上,那件衣服有他身上的香味,我好喜歡。

我美美的把衣服穿上後,看到他軟軟的躺在床上抱著被子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他今晚實在對我太好了,讓我忍不住想得寸進尺。「其實我平常都要抱著香香妹妹睡覺…不然我會空虛寂寞覺得冷。」

「你想都別想」他用警戒的眼神看我。

奇怪,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睡不著…」我不放棄的巴在床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那個人,也許他會大發善心放我到床上睡?

最後他的妥協是移到床邊,把被子分了一半給床下的我。

雖不滿意但好像應該見好就收。我抱著他的被子埋頭一聞,跟衣服一樣是我最愛的那個香味。

被這個味道包圍著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熄燈後我躺在床墊上,精神卻還是亢奮的。這幾天的一些思緒在夜半寂靜的時刻通通湧了上來,在腦袋裡不停的打轉。

「你睡了嗎?」我忍不住問。

「睡了。」他回答。

那就是還醒著的意思。

我先關心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忍不住提到Ink送他手環的事。

「嗯,跟你那條一樣。」他只回了這個。

「我知道。」其實我沒有很在乎那個手環一不一樣,我想知道的是送手環之後的事情。你收了手環後跟Ink講了什麼,你們笑的這麼開心是因為什麼,你是不是…

唉,這麼扭捏真不像我,直接問吧!

「你喜歡Ink嗎?」

他沈默了兩秒卻反問「那你呢?」

「是我先問的欸」我不滿。

他又在那邊顧左右而言他的不正面回答,但我已經等不及要知道答案了。

「不然我們數一二三一起回答。」這樣可以吧,公平乾脆。

一…

二…

「不喜歡。」

「呼。」聽到他的回答,這幾天鬱積在胸口的那股氣似乎一口氣釋放了。「好險。」

好險什麼我也說不清,倒不是怕跟他競爭會輸,但就不想看到他追Ink的樣子。

「你告白了嗎?」我聽到他這麼問。

卸下心頭大石的我高興了起來,開始有心情考慮一些風花雪月。

「還沒呢,你覺得她會喜歡我嗎?」

「…我怎麼知道。」

「說真的。」我突然一下子來了精神,從床墊上爬起來趴到他的床邊。「如果是你是她,你會喜歡我嗎?」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就在我面前。因為他身上的香味在我靠近的時候更濃郁了,那股好聞的氣息縈繞在鼻腔,莫名的覺得背脊骨有點酥麻,腦袋也暈乎乎的。

他用不屑的語氣說「像你這種人?有什麼好的。」

但我早已習慣他愛嘴硬。

「很多啊,你想想看。」

「我當你的鼓手幫你伴奏」

「你被Korn他們揍的時候幫你解圍」

「我幫你談到贊助」

「還幫你保管吉他」

我開始細數至今為止我做的好事。數一數發現,怎麼我能想到的每一件事好像都跟他有關。

「Pran,所以你喜不喜歡我啊?」我認真的注視著他臉的方向,彷彿能從黑影的輪廓中看出什麼。

幾乎是屏息以待,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回答似乎對我至關重要,我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

終於他的聲音響起,跟此刻我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討厭你。」

說完他就背對我整個人側向另一邊。屬於他的香味瞬間淡去,讓我覺得心空了一下。

……

蛤?

怎麼會?

「什麼鬼啊。」

沒有道理啊?

「我優點這麼多」

而且我對你這麼好。

「連我自己都喜歡自己了」

你怎麼會討厭我。

不可能,一定是在嘴硬。

我左思右想都想不出我要被他討厭的點。

「我們就等著看看,你未來另一半有沒有我一半好。」

一定不會。

不可能有比我對你更好的人了。

搖了搖頭,我重新躺下。

如果真的有那個人出現,我就跟他比一比。

我有不輸給任何人的信心。

如果那個人出現…

在腦裡試著幻想了一下假想敵的樣子,發現我想像不太出來。

我想像不出任何人站在他身邊的模樣。

Ink? …不搭。

Wai? …噁,不配。

Korn? …關你屁事啊!?

如果真的要有一個人站在他旁邊…那也只有我了吧?

對呀,只有我最適合。

因為我是最優秀的嘛哈哈哈!

拉了拉被子,重新被香味和溫暖包圍讓我感到安心。好了,來睡吧!

ZZZzzzzzzzz


大概4這樣,以為自己在寫小說,寫了一個爆炸長。腦補完發現根本從一開始就是雙箭頭的愛情故事。

Pat雖然沒有自覺,但他的一切行動都是在說愛。他沒有發覺這個人的一切都讓他愛不釋手。喜歡他的字跡,喜歡他的味道,喜歡他的酒窩,喜歡他的房間,喜歡看著他,喜歡待在他身邊。

他的喜歡根本就已經滿出來了好嗎?更不用提看他受傷以後那溢出言表的濃濃保護慾。

偏偏兩個人的個性和表達方式讓他們遲遲無法心意相通,所以接下來的發展就更讓人期待了。

下一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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